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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寺庙会奇人奇事

发布:2009-8-4 6:17:06  来源:首都人  编辑:WEE
几十年前护国寺庙会,由于庙已衰败、佛祖已去、香火已绝,早就成了百货云集、江湖百艺的汇集之地,俨然是一个商业买卖和民俗文化大市场。它解决了百姓人家生活对家用杂什的需求,并且价钱便宜甚受平民百姓的欢迎。它同时也是一个展现民间文化和江湖艺人卖艺的场所,给百姓一个文化娱乐的享受。那时一到庙会期间杂技班、唱戏班、说书的、变戏法的、打把式卖艺的、拉洋片的等等都成了逛庙会的人群寻开心解闷的乐事。到现在五六十年了,我还记得庙会上的唱杂曲的大妖怪、耍宝铲的蓝剑书、变戏法的大傻杨、拉硬弓的硬弓张。这些庙会上的艺人有的我们只知道他们的艺名,但不知道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大家都称他们为江湖艺人,他们虽然进不了大戏院、上不了大舞台,可是用他们的技艺愉悦了广大的平民百姓,给百姓带来了笑声,他们哪一个人的背后没有辛酸、没有饥饿,但这些挣扎在生存与死亡线上的人们,用自己的痛,给别人带来欢笑、在黎明前凄凉的夜带给人一丝的暖。建立新中国以后,据说这些江湖艺人有的加入了国家的文艺团体,有的改了行,这些人要健在的话也有100岁了,大部分可能都已经走了,我想他们的后人会有继承、把前辈没完成和没实现的提到了一定的高度。这些前辈是值得让我们后人回忆的,是受人尊敬的,他们是我们民俗文化积淀的深层。

  蓝剑书耍宝铲

   在大殿的后面,有一个一年四季光着脊梁舞枪弄棒的汉子。此人光头,青头皮、圆脸、唇红齿白、浓眉大眼、一身细皮嫩肉的皮肤、微胖、体型很匀称,下身穿着旧宝兰勉裆裤、白裤腰系着黑色宽丝带,扣结处垂着丝带的穗子,脚穿白布袜子,双鼻千层底打着皮头的厚帮鞋。此人有三十六七岁,往场子里一站,一看就是武行里的人。他以耍宝铲为主,就是花和尚鲁智深的那条浑铁禅杖。在兵器里称铲,一头是一个钟形铲,另一头是一个月牙,这铲整个是铁打造而成,五尺来长,深棕色的铲很阔,铲杆由于常年与身体摩擦而很光滑,他在庙会上除了表演耍铲外,也耍叉枪和武术打拳,但以卖药为主,一般不问观众要钱,但你要给他,他是不会拒绝的。他说演过电影,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末上海明星影片公司拍的中国第一部无声武侠电影《火烧红莲寺》里他曾扮演过一个和尚,他还真有点和尚的质气,尤其耍起铲来还真有点像和尚。他每在耍铲之前,都以表演拳法活动身手,一边练拳一边向大家介绍拳法和健身之道,给人讲解拳术中的踢、打、摔、拿、起伏转折、闪展腾挪、蹿蹦跳跃讲得条条是道。不过大家最爱看的是他的舞铲,他要舞起这铲来或高或低、或快或慢,你就看这铲在他脖子、脊背、胳膊、大腿上一会儿打转盘旋、一会儿高高飞起、说快快如风、说慢慢如钟。铁铲嘀嘀嗒嗒地转就如秒针一样,练到高潮时一伸手就把铲向上扔出二丈,再单手接回,呼呼生风,在练的时候场上没有一个人咳嗽,或大出气,都瞪大眼珠看他的表演,有些观众生怕碰着一个劲得往后退。有些人看他练完宝铲想退场,他会提高嗓门说小弟练这套功夫就是让大家看看热闹,不要钱,您的钱在兜里闹腾,想给我也不拦着,没钱您就给我站脚助威就行了。还要宣传他的身体有多结实,都是吃他的健骨强身药吃的,就开始介绍他的祖传秘方专治肾虚肾寒,跌打损伤的特效药了,这时观众看他表演完了还真面不改色心不跳,又听他这么一白话还真有一些阳衰肾虚面黄肌瘦体弱多病的买他的药,希望自己的体格也能和他一样。我虽然是庙会上的常客,去庙会必看他的耍铲,可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请他吃饭。他就是护国寺庙会上耍宝铲的,此人名叫蓝剑书。  

  我对他的印象还真有点深。记得我哥哥上学时课间去如厕,一个同学与他开玩笑,猛地在他背后拍他的肩膀,我哥哥猛地一回头,谁想到这一回头,头就回不过来了,与正视形成了45度角,也上不了课了。回家后我妈妈非常着急,正好赶上庙会,就带着他和我去了庙会,找了这蓝剑书给我哥哥治病,在场子中间按着我哥哥摆弄了半天,招了很多的观众都看他给我哥哥治病,最后说是脖子大筋出槽了,他已经给处理了,从他那里买了一些药,回家后用酒调敷,过了几天也不见好转,后来在德胜门里找了老正骨中医刘术奇给治好的。他虽然没给我哥哥治好病,但我还是很爱看他耍宝铲。

  硬弓张拉硬弓

  在护国寺后空场西边,有一个拉硬弓卖药的有三十来岁,小平头黑黑的方脸,一身的肌肉、没一点肥膘,宽肩膀,细腰,上身穿着粗白布的敞胸坎肩、下穿白裤腰黑色挽裆裤,裹着裤脚,白布袜子脚上穿着蹬山倒踢死牛的千层底硬帮包皮头的百纳鞋,腰间系着黑色水牛皮4寸宽的板带,当中一个大方黄铜扣子,站在场子中像一座黑铁塔,此人是护国寺庙会上拉硬弓的,人都称他硬弓张。

  拉硬弓的场子用十几条旧板凳撂一圈,后边放一个摆着十几张弓的架子,地上还有两个石锁和一堆石头子。可别小瞧了这石锁,石锁是青石雕凿而成的,枕头大小的石锁每个有五六十斤,一般人举几次也就没劲了。他举完了还要拉硬弓,可见他的臂力有多大。在拉硬弓前他还会说:大家都是天南地北的,到庙会来是看热闹的,如果有人投师会友我非常高兴,如果想跟我比试我也奉陪,比我强的甘愿拜他为师兄,比我弱的把他当师弟,咱们今后就是师兄弟了。这样叫完阵后,他还拿起一张弓来,说谁愿意试一试,可到场子里来拉,这时还真有人进场子里来,拿起弓来,大多数都是费了半天劲也没拉开,少数也有拉开的,这时硬弓张拿着180来斤的硬弓向大家说,这些硬弓不是打仗用的,这是演武场上考武状元用的,这是强身健体锻炼或表演用的,打仗要用这硬弓拉不了几回就没劲了,您还不等着挨刀啊!上阵打仗用的是这种弓,说时拿起一张轻巧的弓:这是放箭射远,还有百发百中的弓,说到高兴时,先在地上放一个铜钱,从布兜里拿出泥丸来,把泥丸扣在弓弦上,离地上的铜钱有两米开外,猛地来一个鹞子翻身,只听吧嗒一声泥丸正好打中地上的铜钱,使铜钱还翻了个面。他说打不好泥丸就打在大拇指上了。

  硬弓张一般都拉一百斤左右的弓表演,要拉一百六七十斤的弓得等最热闹的时候。他表演各种拉弓的姿式和方法,一招一势都是有名称的。比如越五背剑、丹凤朝阳、乌龙探海什么的。有时用腿、有时用脖子、有时用腰、有时用牙,借助身体的某个部位都能把弓拉得如满月,使观众发出喝彩。我看过他拉五张弓,先把两张弓的弓弦套在另一张弓上,使三张弓连在一起,再把两张弓的弓弦套在一起,使两张弓连在一起,然后坐在一个小矮凳上,把三张弓套在一起拿来,每只脚踩在一张弓的弓背上嘴里叼着第三张弓的弓弦,再把两张弓连在一起的左右手各拿一把弓,这样脚踩着两张弓嘴叼着一张弓,两只手各拿一张弓,五张弓就都用上了,现在的姿势是身体曲着,等他要发势时,从咬着弓弦的嘴里发出一声“开”,只见他两臂右伸一伸,两腿也左右一叉,腰一挺,整个身体就形成了一个“大”字,这样一来五张弓就拉满了。两三分钟后收势,这时看客叫彩,他把弓放下,向大家说声献丑了。

  这时场外也有向场子里边扔钱的,也有掏钱想再买些药的,还有就是散去的人们,在武行里很少有人拿着钱笸箩收钱,颇有些江湖气。

  大妖怪唱杂曲

  在后殿前边已经枯萎的老柏树下围着一群人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这里不像看武术表演的观众男子特别多,这儿妇女和孩子多,里边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一听就是大妖怪和他的小搭档在唱杂曲,要提起庙会上的大妖怪在当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远近闻名,这个雅号对他来说不折不扣,大妖怪和他的小搭档,他们两个一个扮成彩旦、一个扮成花旦,大妖怪扮的彩旦不管是心地善良的,还是狠毒的都是一个扮相从没有改过。扮丑婆娘的大妖怪是五十来岁的男子中等身材,方头大脸,一脸横肉抹着一脸白灰粉子,高颧骨薄嘴唇咧着大嘴岔子,努着两颗带着红血丝的大眼珠子,尖鼻子,一脸皱纹,唱声沙哑,头戴着老旦的头套。我们孩子叫它梳梳撅,他身穿一身黑色衣裳,宽袖、宽裤脚上边还有花边,脚下趿拉着一双破鞋,手里拿着长杆铜嘴大烟袋,另一只手拿着一块花手帕,他这身扮相给人很丑、但又很滑稽的感觉,我们孩子怕他的怪样,又爱看他的表演和听他逗笑的语言。与他对唱的是一个15岁左右的花季少女,面貌端正,眼神飞逸,身材纤细,灵巧,扎着一条大辫子,画着浓妆,盖住了原貌,身穿一件粉绿色的戏装,手里拿着一块手帕,脚上穿着旧绣花鞋,嗓音嘹亮、清脆,说话、唱曲时给人感觉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在表演和捧逗时特别老练,没有一点孩子气,没有一点少女的羞涩。

  在庙会上不管唱什么戏就这一身行头,戏装也有几件,挂在破旧的衣服架上,乐器只有一把二胡,大妖怪与小搭档合演时,朋友给他们拉二胡,他们这两个有时也演双簧,小搭档蹲在椅子后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既幽默又逗笑,大妖怪坐在一把破椅子上瞪着大眼珠子咧着大嘴,脸上的白灰粉子都要掉下来了,再用手把老太太的头套上的撅从后边转到前边,拿着一米来长的铜嘴大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了,他滑稽、幽默、逗笑的表演就开始了。他的表演引起大家的欢笑,但有时还能听到怀抱中的孩子哭声,跟着就是一个妇女的一声,你看你把小孩子都吓哭了。这时大妖怪会说,我也能让小孩子不哭,不信您就说你再哭我就把你给大妖怪,让大妖怪抱走你。其实这还真是一句实话,当时谁都知道,又哭又闹的小孩子听到大妖怪来了时还真会不哭不闹,如果你的小孩子在大街上为了吃零食或要买玩具,可你当时没钱或不想给他买,而这孩子由于娇惯而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又哭又闹,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一声看大妖怪来了,再闹就让大妖怪把你抱走,这孩子肯定从地上爬起来用小手揉揉眼睛,四处张望,看大妖怪是不是真的来了,胆小害怕的就会老老实实地跟你回家。不过有些淘气的有经验的就再趴在地上连哭带闹,那时只有把孩子提起来在屁股上给几巴掌了。要是在夜晚这一招特灵,孩子不听话或不睡觉的时候,你已经把好话说尽孩子还是不听,最后一招就是,大妖怪就在门外,再不听话,开开门让大妖怪把你抱走,放在黑屋子里再也甭回来,这时孩子准会百分百地听你的,使劲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关于这大妖怪姓什么,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好像他的名字就应该叫大妖怪,但是对大妖怪和这女孩子的关系却有好多人表示关心,说什么的都有,你要是经常去庙会就会听见很多人在一边看他的表演一边议论,有的人说他们是父女关系,也有人说他们是亲戚关系,还有人说这女孩子小时候是拍花子拍的,大妖怪是鳏夫,就卖给了大妖怪。也还是有人说女孩子跟着父母从东北逃难进关碰上军阀打仗给冲散了,大妖怪看着孤单的小女孩可怜就一块儿进城了。

  可还有人说大妖怪是跟山西灾民逃荒出来,小女孩没父母让大妖怪遇见半路拣来的,更有人说小女孩是私生子,穷苦的年轻母亲把她遗弃在马路边,让大妖怪看见就抱走了,这女孩子就被拉扯大了。好事者总想从他们俩身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这些人的猜测也不知道谁说的对,但是我只听说过这女孩子从小就跟大妖怪在一起,为了学艺吃过不少的苦,从小就跟着大妖怪走南闯北,过着卖艺的生活。在庙会里唱杂曲,给人逗笑取乐,但他们收的钱最少,虽然把大家逗笑了可是这些观众都不把他们当回事,只要他们一开始收钱这些人轰的一下子就散去了,剩下的就没有多少人了,等他们开始表演这些人会又回来拿他们取笑。等到要收钱的时候大妖怪一个人跟大家忽悠,女孩子乘人不备拿着收钱的笸箩在这些看客里边要赏钱。

  这一老一少表演内容上不管他们唱什么戏,演什么角色行当,大妖怪就是这一脸白灰粉子彩旦装,小姑娘就是一身花旦装,他们一人可扮几个角色,小的一本正经,老的油嘴滑舌,这一唱一和语言幽默、行动滑稽,有时心地善良、有时又奸诈可恶、悭吝卑鄙,不管是三娘教子,还是钓金龟、女起解、拾玉镯,既有戏文,又穿插即兴表演,借古喻今,指桑骂槐,其面部表演和身体的动作都能博得观众一笑。这老少搭档好像就是给人取笑的,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有人考虑过他们的生活中有欢笑吗?

  大傻杨变戏法

  庙会的空场也是庙会的一部分。在东墙前边,有一个变戏法的人,人家都叫他大傻杨,此人瘦瘦的、一个冬瓜样的大脑袋,寸头一脸皱纹,大眼,大嘴,厚厚的嘴唇。穿一身灰粗布中式小褂儿,光着脚穿一双黑圆口皂靴,站在场子里傻傻的,他变戏法的家当是一个没上漆的破旧桌子和地上盖着一块灰布的柳条大笸箩,用什么道具都从这里边拿。他撂场子是先用白灰粉子在地上画一个直径有五米的圆圈,很多小朋友都爱看他变戏法,他就叫这些等着看他变戏法的小朋友坐在白圈外面的地上,人多了他就开始变戏法了。

  大家最喜爱看他的仙人摘豆。他变仙人摘豆时,先挽起袖子,再让人看他的两只长满了茧的大粗手,来证明手上什么也没有,然后从兜里拿出一颗樱桃大小的红豆来,让大家看好只有一颗,三变两变之后每个手指缝里各一颗,他把这几颗放进地上的小碗里,用大拇指和食指在头发上、耳朵上、眼睛里、手指缝、衣服的任何地方都能摘到一颗红豆来。他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观众中在妈妈抱的小孩的脸上,脚上也能摘到红豆,走到几个大人前从人家的胳膊上、肩膀、头上、帽子上也都摘到了红豆,他摘豆时观众瞪大了眼珠想看个究竟,这红豆是怎么来的,怎么就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从无到有地生出红豆来呢?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不一会这些变出来的豆就一小碗了,他把这变出来的一小碗红豆倒入了旁边的一只空碗里,他再把这碗里的豆又倒回刚才的碗里,这样两个碗来回倒来倒去,小红豆越倒越多,最后两个小碗满满的红豆,碗的外边还有好多,大家越看越有意思,怎么想也不知道这些红豆是怎么来的。

  大家也爱看他的罗圈荡荡。他变这个戏法的时候,先从大柳条笸箩里拿出两个筒形的罗圈来,约有1.5尺高,其中一个比另一个细点、矮点,拿着这两个罗圈在空中舞了几下后,把小点的放在桌上,再把大点的套在小的外面,顺手拿一块方布蒙在罗圈上面。他说要给大家变点东西,但是他这儿没有,还需要到邻居去借。于是他说到东家到西家,去了几家以后他说看看从邻居那里借来了什么,掀开布的一角把手伸进去摸,结果什么也没有,他说可能大家都不愿意借了,他又把布蒙好,很着急的样子望着天空想办法。一会他高兴了起来说看见八仙了,他们去给王母娘娘拜寿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帮个忙,于是他眼望着天空就唱了起来:铁拐李瘸腿、拄拐离不开酒葫芦、汉钟离袒胸露肚离不开芭蕉扇;张果老倒骑驴回头看万事;吕洞宾手提三尺剑惹事生非;蓝采和流浪汉手提花篮满天舞;韩湘子紫箫吹度春来早万紫千红;曹国舅终成正果入仙班手持玉板唱冷暖;何仙姑八仙之中一女仙手执荷花不染尘。唱罢这套又没辙又没韵的自编小曲后,说八仙走到半路让他给请来了,在上边看了半天看见一个卖酒的掌柜的在睡懒觉呢,就借他一坛子酒吧,他白话了半天又掀开布把手伸进去摸,哭丧着脸说可能把酒送到半路了,又把布蒙上,手搭凉棚向天上看了半天,忽然喜出望外说来了来了,说着又唱了起来什么前边走着韩湘子,后边跟着蓝采和,汉钟离一手提着大酒坛,一手摇着芭蕉扇……唱完之后说,这回肯定把酒坛给借来了,掀开一角蒙罗圈的布,伸进手去摸,再拿小木棍在里边敲出瓷器的声音,然后再把布蒙上,这就开始向大家要钱了,有人看他要钱,变了半天也没变出酒坛来就要走,他一看有些人要走,他向这些人说,八仙借来一坛子酒请大家喝,喝了八仙酒就成仙了,一边说一边向大家要钱,他这么一说那些人也就不走了,想看看到底这酒变来没有,他收完钱走到桌后,把布取下来,把大罗圈拿起来在空中舞了几下,又拿小罗圈,拿了几下没拿起来,因为小罗圈与酒坛子太紧了,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是把小罗圈拽下来了,里边果然有一个大口圆肩青花瓷坛摆在桌上,于是他拿着大罗圈和小罗圈在空中又舞动了半天,显出高兴的样子,大家也都为他能变出一坛子酒而高兴。他从笸箩里拿出一个长把小竹筒,把竹筒放进坛子里提走一筒酒来洒向天空答谢八仙的帮忙,第二筒酒洒向土地上说让土地爷尝尝,又拿起第三筒酒在场子里转一周边转边让大家看看闻闻,他又走到桌后跟大家说一坛子酒大家都看见了,但是变戏法变出来的吃的,不能吃;喝的,不能喝,变出来的钱不能花。如果你变出来的都给吃了,喝了、花了,这戏法就不灵了,最后说这酒不能老放着,酒摊上的掌柜的发现了就要找上门来了,赶紧给人变回去,他又把小罗圈套在酒坛外边,再把大罗圈套在小罗圈外面,再把那块布蒙上,他向大家说八位仙人说了要点车马费,请大家再赏点钱吧,想看的就把钱扔到场子里了,有的不想看的就走了。收完钱又开始唱起来了,意思就是请八仙把这酒坛子送回去,唱完之后把布掀起来伸进手去摸,这酒坛子还没送走,又把布蒙好,又开始唱,唱完又把布掀开伸进手去摸,还没送走。最后他说八仙给王母娘娘拜寿耽误的时间太多了,给的车马费又少,这八位仙人生我的气都走了,他把布掀起,拿起大罗圈又拿起小罗圈又舞动了一番,拍拍酒坛子显出无奈的样子,大家一看只能变来不能变去就轰的一下子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收拾东西。他虽然变不走,但大家还是爱看他变的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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